骨哨声响起。
几名反应慢半拍,没能立刻组成防御三角的死囚。
被秦烈二话不说拖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我的哨音,就是命令!”
“跟不上节奏的,上了战场也是死,不如我现在送他上路!”
这种高压且专业的训练,让死囚们迅速产生了肌肉记忆。
他们开始明白,这种奇怪的配合,真的能让他们在乱战中活得更久。
就在这魔鬼般的训练中,拓跋玉却给了秦烈一个意外之喜。
她亲眼看到秦烈将毛竹削尖,变成简易狼铣,用来克制战马。
脸上若有所思,很快主动找到秦烈。
“你的战法阴狠毒辣,很能克制我们草原骑兵。”
“但我可以教你的人,怎么像狼一样,闻出敌人的味道。”
她指了指远处:“风向、露水、鸟兽的叫声,都是信号。”
秦烈闻言大喜,立刻将“老鼠”统领的斥候哨,交给拓跋玉特训。
一时间,校场上热火朝天。
一边是秦烈的骨哨声和怒吼,死囚们在练习“三三制”配合。
另一边是拓跋玉传授草原追踪术。
这支由上千名死囚,临时组建的“修罗营”。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蜕变,迅猛成长。
两个时辰后,秦烈正准备让众人歇歇,老鼠突然来报。
“老大,参将赵麟赵大人,带人硬闯营地。”
“他说是奉赵将军之命,特来巡视你新组建的先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