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踢得很巧妙,不是直接问你同不同意萧育良。
而是问礼部尚书是不是随便一个地方官就能坐的。
后者的答案几乎是唯一的:当然不是。
而只要胡居正说了当然不是,那上官垣便可以顺势而下。
把不是随便一个地方官引向所以萧育良不合适。
胡居正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他当然知道上官垣在打什么算盘。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坑,答案明摆着不是。
可他若是顺着上官垣的话头说不是,便等于是被上官垣当成了枪使。
“上官阁老说得在理,礼部事务确实繁难,非深耕者不能胜任。”
“这我是深有体会的,当年我在礼部挂了个侍郎的虚衔,不过半年便主动请辞了。”
“那些礼器乐章,那些仪轨规程,光是名字就能把人绕晕。”
“让我去当礼部尚书,我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