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候选名单?”
上官垣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里的暖风,不带任何锋芒。
但问题却一点都不温和,这是在逼顾承鄞明确表态。
“我只是提一个建议。”
顾承鄞迎上上官垣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
“名单怎么拟,是内阁的事。”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储君少师,哪有资格指手画脚。”
胡居正笑了。
那笑容依旧是和善的,温文尔雅的,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你人都坐在这里了,天师府的袍服都穿在身上了。
萧育良的名字都说出口了,然后说哪有资格指手画脚。
这话说得越是谦逊,便越显得底气十足。
因为真正没有资格的人,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
茶香在空气中缓缓流转,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交织在一起。
崔世藩重新端起了茶盏,没有再拨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