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做什么都是对的,这是顾小狸现在的认知,比任何催眠都要根深蒂固。
生气?
怎么生?
连我要催眠你这种话都当面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气好生的?
真正想做坏事的人,不会把坏事挂在嘴上。
装糖阴他一手?
可顾承鄞已经把底牌亮给她看了。
顾小狸知道他要催眠她,他也知道她知道他要催眠她。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装糖都失去了意义。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而顾承鄞方才那句话,就是伸出手指,主动把这层纸捅破了。
顾小狸的大眼睛盯着地面上的树叶。
她的灵力猫耳从方才的疯狂甩动中慢慢安静下来,变成了微微的颤动。
耳尖向下垂着,贴着头皮,像两片被雨打湿后又晾了半干的叶子。
“哥哥...”
顾小狸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尾音拖得很长。
在舌尖上绕了好几圈才不情不愿地落下去:
“你是认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