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十息,也许更久。
上官云缨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完全混乱了,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像是被人用一块巨大的橡皮擦过了一遍。
所有的慌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害怕。
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空白干净的,可以重新开始的画布。
上官云缨往后退开了一点点。
她的眼睛还红着,眼眶里还噙着没有流干的泪。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首席女官的温婉干练。
那些眼泪、那些慌乱、那些害怕与不安。
只是她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
水面以下,那个柔情似水的上官云缨,一直都在。
上官云缨看着顾承鄞,嘴角弯起,声音元气满满道:
“顾承鄞,我想明白了!”
和方才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弱女官简直判若两人。
“我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落后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