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双浑浊中藏着精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脸色从和煦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红温。
在全部听完后,崔世藩毫不客气的怒目瞪了过去。
他嘴唇在颤,胡子在颤,整个人都在颤。
手指从背后抽了出来,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压着什么快要从拳头里冲出来的东西。
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随时都会扑出去的老牛。
然后崔世藩开口了,声音很大,大到在空旷的廊道里炸开,激起了嗡嗡的回声。
带着一个父亲被触碰了底线之后才会有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愤怒。
“开什么玩笑!”
手指抬起来指着顾承鄞,指节还在颤,指尖还在抖。
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已经在火山口翻涌,随时都会喷出来。
“我崔氏嫡女,怎能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