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会跟狗东西好好‘讲道理’的。”
好好讲道理。
这几个字从林青砚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准备去说服洛皇一样。
顾承鄞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同时在心里为洛皇默哀:
“那陛下可能要头疼好几天了。”
“活该,这是狗东西应得的。”
林青砚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如果不是因为曌儿,我早就送他去见姐姐了。”
提到洛曌,林青砚忽然想起什么来。
“承承。”
“嗯?”
“虽然你解除了对曌儿的催眠,但该防还是要防一下的,不然...”
林青砚的语气忽然变得古怪起来,这种古怪很难形容。
不是严肃,不是警告,也不是吃醋。
或者说,以上三种都有,但每一种都只占了一点点。
混合在一起后变成了带着几分警惕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
像是守着一块蜜糖的蚂蚁,既要防着别的蚂蚁来抢。
又知道蜜糖本身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