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压顾承鄞的,也是父皇。”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它亏损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你想想,这道圣旨针对的虽然是顾承鄞,可有伤到顾承鄞的性命么?”
上官云缨一怔,仔细回想方才洛曌念过的内容。
确实,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提到定罪。
没有一个字提到惩罚,更没有一个字提到要伤他性命。
只是找了个由头,然后让林青砚押解回都。
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仔细想想,确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上官云缨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洛曌嘴角微微弯起,接着道:
“不仅没有伤到性命,反而还让小姨押送他回来。”
“云缨,你换个角度想想,这跟让小姨护送他回来,有什么区别?”
上官云缨愣住了。
押送…护送…
本质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都是林青砚送顾承鄞回来,都是一路同行,都是朝夕相处。
区别只在于名义,一个是被押送的钦犯,一个是被人护送的朝臣。
如果顾承鄞不在意这个名义呢?
如果他根本不把钦犯这个身份当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