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负手而立的顾承鄞。
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温和的笑意。
就像丈母娘在看自己的女婿。
越看越中意。
“顾少师...”
姜青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压抑的怒意。
他站在原地,白袍在威压中微微颤动,苍老的脸上满是挣扎之色。
他是金丹境,所以他站得住。
可站得住,不代表他不难受。
那股血脉压制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青剑诀。
就像有声音在他心底反复回响:臣服。
姜青山咬着牙,死死盯着顾承鄞,一字一顿:“这是何意?”
顾承鄞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
“姜宗主,不是要歇息么?”
姜青山瞳孔微缩。
歇息。
那是他方才暗示的话,要先验证仙族传承,再谈巡视之事。
而顾承鄞在此刻释放气息,就是在告诉他:
好,歇息。
但不是顾承鄞歇息,而是青剑宗人跪在地上歇息。
这是下马威。
也是在向整个青剑宗宣告:
他顾承鄞既是青云仙族的传人。
也是青剑宗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