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钧窑,釉色里沁出金丝铁线。
顾承鄞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必须到达金丹境。
只要到了金丹境,现在的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届时,若林青砚继续靠近,至少不会再陷入昏迷。
若是试图强来,也有底气反抗。
一切,都等金丹境再说。
至于现在...
是该与林青砚保持点距离了。
至少让她清醒一点。
就在此时,一双纤细的手从顾承鄞腰间浮现。
林青砚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位置,然后整个掌心贴上来,隔着官袍覆在腰侧。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顾承鄞当然不会说他在纠结怎么让林青砚清醒一点。
而眼下正好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甚至即将发生的事情:
“在想今晚会不会出什么事。”
林青砚抬眼,四目相对,眉心轻轻蹙起。
“不是说要等两大阵营确认你的身份后,才会对你下手么?”
顾承鄞摇头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
“当所有人都觉得应该这样发展时,往往就会松懈。”
“两大阵营作为代表出现在青剑宗,这看起来是在宣告。”
“但如果,这是个幌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