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十步处停下,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而清晰:
“萧郡守,顾少师旅途劳顿,身体略有不适,不便下车相见,特命末将代为致意。”
萧育良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同样拱手回礼:
“陈将军客气了,顾少师巡视宗门,一路辛苦,理当好生休养。”
“下官已在府中备下薄宴,不知顾少师可否赏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提出了邀请,还顺带试探了顾承鄞的态度。
但陈不杀的回答,更滴水不漏:
“顾少师有恙在身,需静养数日,不便赴宴,郡守美意,末将会代为转达。”
这话一出,萧育良身后的官员们,眼神都微妙了起来。
身体不适?
早不适晚不适,偏偏到了洛都城门口不适?
这分明是不想见他们。
或者说,是不想见萧育良。
毕竟萧氏的倒台,可以说完全就是这位顾少师一手促成的。
萧育良语气依旧淡然:
“既如此,下官便不打扰顾少师休养了。”
“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官定当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