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掏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
周围的官员们沉默了。
然后顾承鄞的表情又变了。
从肃穆,转为感激。
顾承鄞看着李世渊,眼睛里几乎要泛起泪花。
“也就是遇到了李大人,好心收留。”
“晚辈与同僚才得以歇脚。”
这话说得仿佛不是进城休息,而是从洪水猛兽口中被救了一命。
然后顾承鄞顺理成章地接下去:
“既然如今天色已晚。”
顾承鄞抬头看了看天,那轮高悬在正中央的太阳。
然后认真地点头,像是在确认天色确实很晚:
“晚辈也只能明早再出发了。”
完美。
从艰难旅程到重任在肩,从不敢懈怠到幸遇恩人,从天色已晚到明早出发。
逻辑闭环,情感充沛,表演到位。
李世渊的眉角微微抽搐。
他见过不少睁眼说瞎话的,但像顾承鄞这么年轻,却能如此信手拈来的…
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