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就被吏部以奸细这种足以抄家灭族的罪名当街抓走。
这哪里是在动顾承鄞?
这分明是在打洛曌的脸,在挑战储君宫的权威。
以这位殿下的性子,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没有直接让人围了吏部衙门,已经算是克制了。
洛曌的目光逐一扫过崔世藩、胡居正、袁正清。
以往面对这些老奸巨猾的阁老,她往往占不到任何便宜,时常被他们用各种大道理、祖宗成法、官场规则说得哑口无言,憋闷不已。
这些老狐狸总能轻易抓住她话语或行为中的一丝疏漏,用一顶顶不合礼法、有失储君体统、年轻气盛的大帽子扣下来,让她进退维谷。
但今天,不一样。
洛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
她首先看向崔世藩,直接切入主题:
“崔阁老,萧泌昌暴毙一案,乃是父皇钦定,三部协查的惊天大案。”
“父皇金口玉言,要求三日之内必须查明死因,给出结论。”
“如今限期将至,查案主官顾承鄞却在半途,被清吏司以莫须有之名强行带走,致使案件结论无法呈报,圣谕无法落实。”
“吏部此举,不顾朝廷体面,罔顾圣意,干扰重大案件审理,影响极其恶劣!”
“内阁,作为总领朝政、协调各部之枢纽,对此等乱象,难道不应该有个说法么?”
来了,崔世藩心中暗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