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月洞门外,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在门外停下,恭敬地垂手而立。
崔世藩抬眼:“何事?”
管家崔福快步走进来,俯身在崔世藩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只见崔世藩听完,脸上顿时露出苦恼之色,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转向顾承鄞,语气带着歉意:
“哎呀,贤侄,你看这事闹的。”
“子鹿这孩子,自打回来后,就一直不安分。”
“在房里闹腾个不停,吵着非要见老夫,说是有天大的委屈。”
“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
“老夫恐怕得失陪一会,不然,她怕是能把屋顶给掀了。”
顾承鄞当即拱手,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崔老言重了,安抚要紧,安抚要紧。”
“晚辈不急,您尽管去。”
崔世藩立刻如释重负地起身,拱手道:
“招待不周,实在是招待不周!贤侄放心,老夫去去就回!”
说完便不再耽搁,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敞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