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是一仰脖,杯中酒液见底,喝得干脆,话也说得漂亮。
崔世藩微笑着举杯示意,也喝了一小口,算是接受这番奉承。
心中却暗道:这小子喝这么快,不会是看上我这坛珍藏三十年的洛水春了吧?
顾承鄞放下酒杯,这次没有立刻再倒,而是拿起筷子,也夹了口菜压压酒气。
“说到规矩。”
顾承鄞嚼着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晚辈还真有个不解,想向您老请教一二。”
“哦?贤侄但说无妨。”
崔世藩好整以暇地吃着菜,等着下文。
“今日晚辈有幸入宫面圣。”
顾承鄞放下筷子,脸上露出回忆和敬仰交织的神色:
“亲眼看到暖阁的桌案之上,那奏章堆积如山,几乎都快摆不下了。”
“陛下他老人家真是勤政爱民,夙兴夜寐,日理万机啊!”
“有如此圣明之君,实乃我大洛亿万子民之福!”
顾承鄞越说越激动,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双手捧杯,朝着皇宫的大致方向。
无比虔诚和敬仰地说道:“每每思及陛下之辛劳,晚辈便感佩不已!”
“这杯酒,敬陛下!”
“愿陛下龙体康泰,福泽绵长!”
说完,顾承鄞将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