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崔世藩的肩膀,然后用一种告诉你个好消息的语气说道:
“崔阁老,您耳朵好着呢,没听错。”
“我跟殿下刚从宫里出来,吕公公宣的圣旨,任命我为储君少师。”
“储君...少师?”
崔世藩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皱纹都因这个信息加深了。
储君少师这个官职非同小可!
虽然并无实权,但地位清贵,意义特殊。
不是德高望重、学识渊博、且深得洛皇信任者不能担任。
按惯例,至少也得是翰林院大学士,或是退下来的阁老,才有资格担当。
怎么怎么突然就落到顾承鄞头上了?
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入朝才几天?
虽然确实有点东西,手段也够狠,但论资历,功名,声望...
哪一条够得上储君少师的边?
陛下这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恩宠,还是更深层次的平衡与布局?
崔世藩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承鄞则自顾自地伸了个大懒腰,骨头节发出咔吧声。
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疲惫之色,嘟囔道:
“唉,崔阁老,今天可是忙活一天了,从早折腾到晚,老累挺了...”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抬脚就往崔府大门里走,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对着还站在原地发愣的崔世藩。
用一种长辈关心晚辈的语气说道:
“您老也年纪不小了,这大晚上的,别站在外面吹风了,容易着凉。”
“赶紧回屋歇着吧,真的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说完,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仿佛崔世藩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然后转身,脚步轻快,眼看就要踏入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