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我大洛储君不二人选,臣敬佩万分。”
洛皇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宴臣呢?”
顾承鄞脸上那‘老实人’的表情瞬间僵住,露出明显的迟疑和挣扎。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又硬生生忍住,目光游移,不敢与洛皇对视。
洛皇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紧不慢地又补充了一句:
“顾承鄞,别忘了你可是个老实人。”
顾承鄞仿佛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沉默了半响,最终缓慢而清晰的开口道:
“二皇子...胸有城府,潜龙在渊。”
洛皇听完,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说道:
“可在朝野和世人眼中,宴臣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顾承鄞闻言,理所当然的维护道:
“陛下,世人不明真相,妄加揣测,不过是夏虫语冰罢了。”
洛皇不置可否,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将那份关于水山城的奏章,随手丢在御案一角,意味深长道:
“宴臣要是知道你对他的看法,想必会很高兴吧。”
洛皇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承鄞:“毕竟,这样夸他的人可不多。”
没等顾承鄞细想,洛皇便将目光转向吕方,道:
“拿出来吧。”
吕方立刻躬身应道:“是,陛下。”
他转身,从御案侧一个盒子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