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岭,他就有十足的把握。
换好旧服,拿上铜钱。
顾承鄞推门,步入阳光。
走出门口的小巷,热闹的长街扑面而来。
顾承鄞只稍作打量,便径直走向街角最为喧闹的酒肆。
像这种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永远都是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刚落座不久,街面忽然喧腾。
人们纷纷起身张望,顾承鄞也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停在酒肆前,车窗被一只纤纤细手推开,露出一张绝世倾城的容颜。
仅一眼,顾承鄞便知道,就是她了。
繁复的鎏金刺绣层叠交错,衣袂在风中如云影拂动。
华服之下若隐若现的身姿,动人心魄。
而更动人心惊的,是护卫马车的那群将士。
个个虎背熊腰,甲胄染尘,刀刃血迹未干,眼中凶光未敛,俨然刚从修罗战场中浴血归来。
然而即便是如此凶神恶煞的战卒。
在她面前却尽数垂首屏息,如猛兽收爪,只余清冷的嗓音在风中低徊。
冲天杀气,绝世风华,一如血海映寒月,寂静中述说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顾承鄞轻轻放下茶盏。
目标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