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儿干完,不会有任何人能牵扯到你我身上。”
这么多的白银,足够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了……
他的手在白银箱子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犹豫了。
“张家欠你的,”那人哄劝他,“你不想讨回来?”
是啊,张家欠他的。
张明诚欠他的。
他欠这个家的。他欠父亲的。他欠妻子的。
他终于动摇了心思,翻出祖传《纸灵箓》,第一次用纸人做了恶事。
阵法完成。
那夜,他站在张府外的一条巷口,晒着头顶的月光。他知道,今晚张府里不会活下一个人。
天亮时,他回到家,奇怪的是,妻子不在,花妹儿也不在。
这是走丢了么?
他想起妻子白日出门的时候说,一笔工钱很快就要发下来了。
等发了工钱,就去镇上布店扯块细蓝布,再买二两新棉花,回来缝个枕头套。
她还特特意交代,这药罐子里的药渣,千万不要丢了。
“这药渣啊,大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