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过来帮我搭把手。”
听到这话,她立刻就收敛了哭泣声,跟着“郎中”一路出去。
两人停在了转角。
“郎中”恢复了面无表情,只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叶包,不耐烦地丢给她。
“天天让老子给你带猪肝,老子就没正经事么。”
“拿去。趁新鲜,赶紧煮着吃吧。”
她接过这荷叶包裹,眼底有一丝意味深长。
趁新鲜?
是趁着猪肝新鲜,还是趁着毒药新鲜?
你是怕毒药放久了,效用不够好吧?
她也没点破,只佯装无事地收下,拿着猪肝走向灶台边。
路过井口边,扑棱蛾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先别动。”
她立刻站住:“嗯?怎么?”
扑棱蛾子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那沉默像一截突然绷紧的丝线,悬在那里,沉甸甸的。
过了几息,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照照自己。”
她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有什么好照的?
但她还是依言往前探了半步,俯身看向井口。
水面很暗,泛着绿莹莹的苔光,勉强能映出一个人影。
“有什么问题?”
还是这张脸啊。虽然恶心,但早就看习惯了。
扑棱蛾子提醒:“看脖子。”
脖子?
她低下头,把下巴往水里凑了凑,仔细盯住自己的脖颈。
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脖子上,本有一圈线。
此刻,这线缝里,渗出了一圈暗红色的东西。
那暗红色很密很细,绕着脖颈整整一圈,从耳根后面绕过来,在下巴底下收尾。
是血。
……她的脖子缝合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