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奖学金要吐出来,违约金咱家可赔不起。”
罗修平复了一下呼吸。
“您回来早了。”
罗修一边拆卸着他的低配训练器,一边故作镇定地说道。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那是颈部肌肉充血压迫声带导致的。
“不早。”潘女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石英表。
“正好赶上这一出好戏。”
这一出“好戏”的下半场,转移到了家里的客厅。
并没有想象中的三堂会审。
潘女士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支红笔,正在批改一套刚收上来的理综试卷。
空气里只有红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每一次勾画都像是在进行一次外科手术。
对于被批阅的答案来说,精准且致命。
罗修没有这闲情逸致。
他把那件宽大的校服口袋翻了翻。
然后,掏出了一叠纸币。
那是昨天比赛的奖金,5000元整。
红色的钞票上沾着汗水的味道,和餐桌深沉的木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啪。
罗修把钱拍在了桌子上。
声音不够响,因为钱太软了。
但他拍出了“我摊牌了”的气势。
潘女士手中的红笔停住了。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目光从试卷上的动量守恒大题移到了那叠钞票上。
“不是自杀赔偿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