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0分选手的肌肉记忆,在这个瞬间完成了对现实物理引擎的无缝接管。
重刹。
身体前倾,安全带勒进锁骨。
这就是纵向G值。
左脚逐渐收起释放刹车,带着方向盘转向入弯。
这就是循迹。
方向盘传来的反作用力逐渐增大,那是前轮在与地面较劲。
这就是回正力矩。
给油出弯。
车尾轻微地向外滑动,后轮在失去抓地力的边缘试探着。
这就是轮胎的极限。
如果是模拟器,罗修需要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变化和方向盘传来的模拟回馈来推测这些数据。
但现在,他的屁股就是最高精度的传感器。
不用看,他就能感知到左前轮的抓地力明显更差。
然后他再看了一眼,印证了他的感受,左边轮胎的磨损确实比右边更严重。
贪婪。
罗修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
他像是一个刚刚重见光明的盲人,疯狂地摄取着周围的信息。
每一个弯角,每一次重心转移,每一次轮胎与路肩的撞击,都精准得如同机器程序,但又饱含着令人战栗的激情。
“这个弯可以晚入。”
罗修迅速领悟了这条赛道的刹车点和行车线。
这条赛道的沥青比想象中更粗糙,摩擦系数更高。
“为了更早的开油点,榨干接下来的大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