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
山风吹过,卷起纸钱碎屑。
我望着新坟,轻声开口,像是对爷爷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你放心。
册子在,
人在,
规矩就在。”
“谁想破规矩,
我就先把谁,
钉在规矩之外。”
话音落下。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三叔公。
我接起电话,三叔公焦急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传来:
“小砚!你快回来!
村里……又来了一口棺!
比上一口,更凶!
人家点名,只让你守!”
我眼神骤然一凝。
第一棺,是交接。
第二棺,才是真正的入局。
来的好快。
我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坟头,转身大步下山。
山路蜿蜒,风越来越急。
我的守棺路,
才刚刚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