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谊。想到这些,我内心无比煎熬。所以为了能解除我的怀疑,为了能让我相信与我聊天的是林晰梅,而不是别人,所以我才发这条微信,请求你能发一两件我们小时候的事,是别人不知道的,发给我,证明我是与真正的林晰梅在聊天,而不是别人。求你了,晰梅!”
但是“sky”没理会黄竹明。于是让黄竹明以为成海是林晰梅的老公。因为黄竹明和林晰梅的事很丢人、很复杂,不可能让外人来看热闹,如果让外人来看热闹,会被外人当作笑话到处传。所以只能是林晰梅的老公亲自出面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所以让黄竹明一度以为成海是林晰梅的老公。尽管李老师反复说明成海并非林晰梅的老公,但黄竹明依然不信。
由于没有联系到真正的林晰梅,黄竹明就告诉李老师成海假冒林晰梅的事。黄竹明发微信给李老师说:“李老师,您好!不好意思我又要麻烦您了。您上次帮我联系林晰梅。有一个微信昵称为‘sky’的人主动联系了我,说他是林晰梅。然后我就向她道歉,请求她原谅我,并请求她与我恢复一般的朋友关系。sky也认可我了,并发来‘生活在进行,且行且珍惜’的话来安慰我。后来我点sky的微信中的更多信息,看到发现来源‘对方通过群聊添加’,我和他的共同群聊有2个,这2个群聊他的群昵称都是‘成海’。这一发现如晴天霹雳,让我猛然意识到,这个sky原来并非林晰梅,而是成海,他一直在幕后扮演着林晰梅的角色,与我进行着一场场虚假的对话。于是我发微信问他到底是林晰梅还是成海。如果是林晰梅,请发一两件我们小时候的事,是别人不知道的,发给我,证明我是与林晰梅在聊天,而不是别人。没想到sky立刻把我拉黑。这说明sky根本不是林晰梅,而且林晰梅也不知道我在找她。如果林晰梅知道的话,sky就不会一下把我拉黑。而是会先稳住我,然后去问林晰梅我们小时候的事,等问完了再发给我,而不是马上把我拉黑。所以我一直没有与真正的林晰梅取得联系。晰梅和我从小都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是青梅竹马。由于2001年的时候,我用割自己手腕的方法逼晰梅与我谈恋爱,所以我就深深地伤害了晰梅。这漫长的十八年,我始终被自责的阴影所笼罩,对当年那愚蠢的行为感到痛心疾首,懊悔得几乎要将心掏出来。每日里,泪水成了我最忠实的伴侣,而那份挥之不去的愧疚,最终竟演变成了难以摆脱的强迫症。并且强迫症越来越严重,直到最近我的强迫症才比较好转,所以现在才来找晰梅,想向她道歉,向她说对不起,并请求她能原谅我,原谅我当初的鲁莽行为对她造成的伤害,否则我这辈子良心都会一直不安的。我现在已经对晰梅不抱有任何非分之想了。我不会纠缠骚扰她,更不会去破坏她的家庭,只想跟她恢复小时候那种珍贵的友谊就可以了。我把这些想法都跟冒充晰梅的sky说了,sky也认可我了,还发来‘生活在进行,且行且珍惜’的话安慰我。只是后来我发现sky根本不是晰梅,发微信给sky要她证明她到底是不是晰梅,sky就直接把我拉黑了。所以我想再次拜托李老师,拜托您再找一找真正的林晰梅的微信号。我只要她的微信号就可以了,只要能跟她聊上天就可以了。如果她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随时把我拉黑,这样我也影响不了她的生活。李老师,拜托您了!帮我再找找吧,并把我的话转达给真正的林晰梅。拜托了!李老师!”
接着黄竹明对李老师说:“李老师,我觉得晰梅现在的生活也不一定幸福,否则她老公为什么对我如临大敌般害怕?她老公为什么不惜毁了晰梅的名声和隐私,把我和晰梅的关系到处宣传,弄得同学们都知道,我向同学们打听晰梅的消息,同学们全都不告诉我。在您的帮助下,晰梅老公知道我不会去纠缠骚扰晰梅,也不会去破坏他与晰梅感情和家庭,只想向晰梅道歉、请求原谅和恢复小时候的友谊,她老公还不放心,还冒充晰梅与我聊天,在我揭露他不是晰梅的情况下,马上把我拉黑,生怕晰梅知道我在找她。这一切迹象都暗示着晰梅当下的生活或许并不如外界所见的那般美满,18年前的往事依旧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成为了一个难以释怀的心结。正因如此,她的丈夫才会对我如此戒备,生怕我与晰梅的任何联系会揭开那层尘封的记忆,对我充满了莫名的敌意。晰梅与我自幼便是青梅竹马,每当放学铃声响起,我们总是迫不及待地回家,然后奔向彼此,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欢乐时光。作为邻居,我们的关系更是亲密无间。尽管同楼还住着一位名叫曹伟的同班同学,但他却从未能走进晰梅的世界,晰梅的心中似乎只有我这个玩伴。同楼还有其他不是同班的同学,但晰梅也从来没找他们玩,晰梅从来只找我玩。在1999年8月,我在新家打电话叫晰梅来我新家,她马上就跑到我新家。我鼓起勇气向她倾诉了心中的爱意,而晰梅并未拒绝,只是温柔地劝诫我,说我们尚且年幼,应当将全部的精力倾注于学业之上,而非过早地涉足爱情的漩涡。只是我当时太着急了,以为只要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她就跑不了了。2000年我转学来福门市念高三,我也跑到晰梅学校继续纠缠她,晰梅也一直劝我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能放在恋爱上,只是当时我听不下去。2001年,高考失利的我仅收获了一张大专的录取通知书。踏入晰梅所在的校园时,我满心羞愧,难以启齿。我们目光相遇,却都缄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尴尬与失落。后来我爸来学校把我叫回去。我沉浸在悲伤之中,连饭也吃不下。次日,我妈妈强硬地要求我进食,而我,在愤怒与绝望的交织下,选择了离家出走。得知我离家出走的消息,父母与弟弟焦急万分,四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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