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烈和白菲灵已经习惯了有个叽叽喳喳的小崽崽存在。
现在两只老妖怪面对面坐着感觉有点奇怪。
秦烈：“投诉处理了吗？”
白菲灵：“那只黄鼠狼朝我放屁，又咬死了三只鸡，投诉大爷揪着我不放，说他那是正宗走地鸡，一只二百。主任，大爷手写的发票能报销吗？”
秦烈：“……”
又换白菲灵问话：“主任，昨天去市里开会怎么说？”
秦烈头疼：“领导说我们妖治中心的投诉较去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不满意率增长百分之三百，要是投诉满意率年底没有提高就把我们俩调去动物园喂猴。”
白菲灵：“……”
两只大妖怪对视一眼，悲伤弥漫。
都是打工妖的心酸啊！
“啊！我好想岁岁啊！”
“+妖怪身份证号！”
“……”
“咚！”
“主任！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