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缴获上百坦克装甲车!志愿军装甲团建成!伍千里升任师长!(第2/8页)
,他们这是要明抢!”
“航母和战列舰是老子们拿命拼来的!松岳山烧红的石头还没凉透呢!”
余从戎看完部分后猛地蹿起来,后腰撞翻了马扎也浑然不觉,铜铃般的眼珠瞪大吼道。
刘汉青也是脸色铁青,压着声音将苏联联合舰队、长波电台的其他方案和盘托出。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只余粗重的呼吸声。
“他娘的……”
“咱们打小鬼子、打老蒋,血海里爬出来,不就为了中国能独立自主,中国老百姓不被洋鬼子压着,不低人一等……”
“到头来,有人想把咱摁回去当儿子军?”
“憋屈!真他娘的憋屈得慌!”
雷公雷睢生靠在冰冷的炮管上,粗糙的手指捏得发白,声音像砂纸磨过锈铁,炮壳被猛地掼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平河一直低着头,手里的铅笔在摊开的地图边缘无意识地划着,力道大得几乎戳穿纸张。
“联合舰队?”
“说的好听!”
“不就是想捏住咱的海军命脉吗?”
“总队长之前带着咱们拼死打仁川港是为了什么?”
“到头来用我们缴获的胜利,来卡我们自己的脖子?”
他终于抬起头,瘦削的下颚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目光冰冷的说道。
“想骑在咱头上拉屎?”
“做他的春秋大梦!”
“这航母和战列舰是同志们用血换的!”
“姓蒋的那一套买办嘴脸还不够瞧?咱新中国不卖这个身!”
高大兴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两棱硬肉,胸口起伏,吐出一口浊气骂道。
伍万里默默看着众人的反应,自己却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灯影的暗处,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手指捻着那份电报,纸张细微的窸窣声在压抑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那份苏联的“提议”,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心上。
众人激烈的言辞像滚烫的烙铁烙在耳中,交织着愤怒和不甘。
“汉青,苏联只给了我们把航母战列舰拱手相让和联合舰队这两个选择吗?”
伍万里终于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丝隐藏的怒气。
“还有第三个选择,苏联人提了桩买卖。”
“只要我们这些阻击部队能在三十天内,拿下水原城,同时歼灭美军有生力量一万以上……”
“那我们自己抢来的所有军舰,包括企业号、密苏里号,他们一颗螺丝钉都不要!”
“非但不要,他们还给咱们巡洋舰,驱逐舰!如此我们就能建起真正舰队的架子!”
“毕竟现在就航母加战列舰配那些小炮舰,算不上完整的舰队。”
“三十天从昨天就开始算了,现在还有二十九天。”
刘汉青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一张张因屈辱和愤怒而发红的脸,一字一句道。
此言一出,帐篷里瞬间静得可怕。
几双眼睛都死死钉在刘汉青脸上,从最初的滔天愤怒,到听闻不平等条件的屈辱,再到这如同不可能任务般要求的冲击……
情绪的波涛在每个人脸上急速翻涌、沉淀。
余从戎怒张的眉毛慢慢垂下,粗重的喘息屏住了。
雷公摩挲炮壳的手停住了,平河冰冷的眼神里燃起一点火星。
高大兴则是深吸一口气,紧绷的拳头一点点松开。
几秒钟,如同几个世纪。
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愤怒,仿佛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一个目标,一场硬仗!
“操!这不就是指着咱鼻子,说咱不行吗?”
“二十九天?干就干!”
“我就不信咱们钢七总队连汉城仁川都打得下,还会敲不开水原的乌龟壳!”
余从戎攥紧拳头,指关节发出爆响吼道。
“不管在哪里打,咱们炮兵支队,必定会给同志们轰开一条血路!”
雷睢生沉默地弯腰,捡起地上那颗被他摔出去的炮弹壳,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说道。
“跟着总队长,咱们肯定能赢。”
平河的目光重新落回残破的地图上,那被戳透的“水原”二字说道。
“搭起真正的舰队架子啊,那岂不是相当于让咱们中国海军彻底鸟枪换炮!”
“值得搏一搏!”
高大兴往前跨了一大步,壮硕的身躯几乎要把微弱的灯光挡住,影子沉沉地压在地图上水原城的位置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灯火阴影下那个笔挺的身影上。
愤怒、屈辱、不甘……
都被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决心点燃!
那是被夺走胜利果实的不甘点燃的战斗意志,是被蔑视所激起的尊严反击!
“独立自主不是喊出来的,是要靠咱们志愿军的枪炮打出来的。”
“他想要水原?想要一万个脑袋?”
“好!咱们给他!”
“既然心中都有气,那就先打一个开门红泄泄愤!”
“现在美军先遣团动向如何?”
伍万里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和他生死与共的同志,目光坚定的说道。
“报告伍总队,刘政委和各位首长!”
“前面的侦查兵回报,美国鬼子的动向很奇怪!”
“他们留下了一个营防守峡谷退路出口处的仪旺县城,剩下两个营进峡谷行军了。”
“但他们却是一个营带着上百辆坦克装甲车像个愣头青似得快速逼近!”
“然后一个步兵营磨磨蹭蹭的排查两边有无伏兵,徐徐前进。”
“现在李云龙首长和丁伟首长都在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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