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发现一份可疑书信,信中透露着军中之事。”这边李伟说着,那边王猛从衣袖中抽出那份书信双手递给苗晟睿。
苗晟睿并没接过而是面无表情地扫了眼书信,才转身坐到帐中靠椅上淡淡地打量着两位副将。李伟笔直地挺着腰注视着凳椅上的苗晟睿,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王猛则随着苗晟睿的脚步来到她身侧躬身双手托着书信,微微低下的头让苗晟睿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良久苗晟睿才又再次开口道:“那那两名士兵又是有何可疑之处?”
“末将等在扣押这名士兵时,另外两名从中干扰,藐视军纪,所以被一同关押起来。”王猛回道,“末将怀疑,这俩人必然是同伙。”
苗晟睿瞥了眼王猛,口气淡淡地吐出怀疑两字,蓦地站起,抬起手中一直紧握的长剑架在王猛脖颈上。
“大将军。”李伟,王猛俩人异口同声喊道。
“本将怀疑你才是刺客!”
李伟赶紧上前想要劝阻苗晟睿,却被苗晟睿狠戾的眼神给吓得止住了脚步。
“李副将,怎得?你想要妨碍本将抓拿这名刺客?难不成你也是刺客的同伙?”苗晟睿眼神微眯口气古怪的问道。
李伟一听,满脸不可思议瞪像苗晟睿,双手握拳对着苍天说道:“末将,一直以来都恪守本职,对朝廷,对皇上都是问心无愧,如何说末将就是……”
苗晟睿根本懒得去听李伟那些话,嘴巴一裂喊来守在帐外的士兵扣押下了李伟,才开口说道:“下次你们给本将的答复是这样的……”苗晟睿抬手指着绑在木架上的三名男子,“本将就让你们跟他们一样。书信留下,人都他玛给本将滚出去。”
苗晟睿话语刚落,王猛匆匆又极其小心把自己的脖颈移离开苗晟睿手中的长剑,放下书信就跟着李伟还有之前进来的士兵一起狼狈退下。
一阵狼狈的脚步声过后就只剩下短促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这个大帐,苗晟睿扫视了帐内一圈,最后在帐中的角落处搁下的一桶水落下了目光,抬步来到那提起那桶水就往之前落坐的座椅移去,途中经过之前王猛放下的书信顺手也一并带上。
把水放在座椅旁,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眼打量了会那粗重呼吸声的声源,看着那名男子还是垂头昏厥并没有任何异样,才收起长剑打开之前王猛递来的书信。信中所说无非就是这名男子出征后的一些琐碎事,还有几句问询家中亲人是否安康挂念话。信中并无可疑却又似是可疑。把信放在烛台中烧去,就提起水桶对着那名男子猛地泼去。
一阵冰凉与剧烈疼痛让木架上的男子咬牙哀鸣,紧闭的双目也徐徐睁开。
真狠,居然是盐水……也罢,正好给伤口消消毒。
“要,要杀……老,老子……就,就杀,何须磨,磨磨唧……唧。”男子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虚弱地望着苗晟睿,一句话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苗晟睿把木桶往边上一扔,一边扫去手中刚沾上的脏物,一边口气悠哉的疑问那名男子:“你不是说你不是刺客么?这会却要本将杀了你,然道你又承认了你是刺客?”
“一个……刺……客有什么……大,大不了的……”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骤然响起的一阵爽然笑声打断。
“笑什么?”男子皱眉望向站在他面前的苗晟睿。
“哈哈哈哈,一个刺客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哈,一个刺客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得好,说得好!!!”苗晟睿突然笑颜敞开,“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搞不懂面前的苗晟睿又在玩什么花招,皱眉说道:“要,要杀……要……剐悉随,随尊……便。”
“你不是说,你不是刺客吗?既然不是刺客,那么着急的死干嘛。把这条命留下来报复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把这条命留下来保护那些你想要保护的人。”苗晟睿抽出别在腰中的长剑对着那名男子右手手掌一剑刺穿。
“啊————”
“本将要是没记错,军规中有一条写到,不能向无关人透露任何军中之事。你这样做是藐视军规,藐视大军,藐视大煌的存在,你是打算挑战皇上的权威吗?还是说你只是打算挑战本将的威严?”
“没,没……有……”
一把抽出刺入掌中的长剑,伴随的还有那一声短暂的痛呼。
“有没有,把潜藏在军中的刺客带到本将面前再跟本将说你是冤枉的。”收起长剑朝帐外踱步而去,“到时,本将自会为今天的你给一个说法,当然也会为那两名同你要好的兄弟。”话落,挑起门帘就出了大帐。
看着守在帐门口的两名士兵,吩咐道:“把人放了,死的找个地方埋了,活的叫军医好好察看下伤势。”
“领命。”
苗晟睿望向这大营中一座座大帐。
在这几万士兵中,谁是刺客,还是都是刺客……
等苗晟睿拿着食物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发现白雪曼已经趴在案台前熟睡了过去。把食物搁放在桌上,来到案前,正准备抱起那女人回到床上……
“你回来了?”白雪曼揉着惺忪睡眼,鼻音浓浓地说道。
“嗯~”苗晟睿嘴角忍不住翘起,很是温柔地发出一节单音。
“真慢!”说着就倒入一旁的苗晟睿怀里,很是享受地闻着那人独有的清香。
苗晟睿一把搂紧又怕楼的太紧让怀中的小女人难受,稍稍放松了点怀抱:“肚子饿了吧?”
“嗯!”白雪曼从苗晟睿怀中抬起头,看到上方的苗晟睿正一脸柔情地注视着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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