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继父扶我青云路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4章 :草原上的坏消息(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可能。”
    “可是……”
    “没有可是。”谢青山语气坚定,“凉州与草原盟约是我亲手缔结的,现在盟约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你去准备吧,十天后,我会到乌洛部。”
    巴图深深看了谢青山一眼,单膝跪地:“谢大人高义!我替草原百姓谢谢您!”
    送走巴图,议事厅里炸开了锅。
    “大人不可!”林文柏第一个反对,“草原现在局势不明,赤山头人又勾结鞑靼,您亲自去太危险了!”
    周明轩也道:“是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是一州之主,万一有个闪失,凉州怎么办?”
    杨振武更直接:“要去也是我去!我带三千骑兵去,赤山头人敢造次,我一刀砍了他!”
    谢青山等众人说完,才缓缓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这件事,必须我去。”
    “为什么?”许二壮急道。
    “因为我是盟约的缔结者。”
    谢青山道,“草原各部信任的不是凉州,不是凉州军,而是我谢青山。当初我冒着风雪去草原,与他们歃血为盟,答应互不侵犯、互通有无。现在盟约出现危机,如果我不出面,就是凉州背信。草原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说,汉人不可信,凉州不可信。那么盟约就真的完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赤山头人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看准了凉州不敢轻易动武。他以为我们会权衡利弊,最后妥协。如果我亲自去,就是告诉他:凉州不怕事,但更珍惜和平。这样反而能震慑他。”
    “可是安全……”吴子涵担忧道。
    “安全方面,我有安排。”谢青山看向杨振武,“杨将军,青锋营现在有多少人能说草原话,熟悉草原地形?”
    “大概……五十人。”杨振武道。
    “全部调来,随我去草原。再从军中挑选一百五十名精锐,组成两百人的护卫队。要最好的马,最强的弓,最利的刀。”
    “是!”
    “林师兄,”谢青山又看向林文柏,“我不在期间,凉州政务由你暂代。若有紧急事务,与周师兄、吴师兄、郑师兄商议决定。若遇外敌入侵,一切听杨将军指挥。”
    林文柏郑重拱手:“师弟放心,文柏必不负所托。”
    “二叔,”谢青山最后对许二壮道,“商会那边,继续与草原贸易,但提高警惕。如果赤山部真的封锁商路,立刻启动备用路线,从西域绕道。粮食、盐茶的储备要充足,以防万一。”
    许二壮点头:“明白。”
    安排完毕,谢青山走出议事厅,望向北方的天空。
    草原的风,要起了。
    当晚,许家小院。
    李芝芝听说儿子要亲自去草原,手里的针线活一下子就掉了。
    “承宗,非去不可吗?”她声音发颤,“草原那么乱,赤山头人又……娘担心……”
    谢青山握住母亲的手:“娘,必须去。我是凉州的同知,是草原盟约的缔结者。如果我不去,凉州和草原就会开战,会死很多人。”
    “可你才十岁啊!”李芝芝眼泪掉下来,“别的孩子十岁还在玩泥巴,你就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胡氏也红了眼眶,但她强忍着没哭,反而拍了拍李芝芝的肩膀:“芝芝,承宗不是普通孩子。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是凉州三十万百姓的青天。他有他的责任,咱们……咱们要支持他。”
    许大仓沉默许久,终于开口:“我跟你去。”
    “爹?”
    “我是猎户,熟悉山林,也懂些草原的事。”许大仓语气坚定,“虽然腿伤过,但现在全好了,打猎的本事还在。我跟你去,能护着你。”
    谢青山心中一暖,但还是摇头:“爹,家里需要您。奶奶年纪大了,娘身体弱,承志还小,二叔又要管商会的事。您是家里的顶梁柱,得留下来。”
    许大仓还要说什么,许二壮先开了口:“大哥,承宗说得对。家里不能没有主心骨。我跟承宗去!”
    “二叔?”
    “我常去草原做生意,路熟,人也熟。”许二壮道,“而且商会那边,我正好要去乌洛部谈一批马匹的生意,顺路。”
    谢青山想了想,点头:“好,二叔跟我去。但您要答应我,到了草原,一切听我安排,不能冲动。”
    “放心,二叔有分寸。”
    许承志这时跑过来,抱住谢青山的腿:“哥哥,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谢青山蹲下身,摸摸弟弟的头:“哥哥去草原办点事,很快就回来。承志在家要听话,好好跟老师认字,等哥哥回来考你。”
    “嗯!”许承志用力点头,“我会认好多好多字,等哥哥回来,我读给哥哥听!”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虽然胡氏做了好几个菜,都是谢青山爱吃的,但大家都吃得不多。
    饭后,谢青山独自在院中踱步。
    月色很好,像水银泻地,把院子照得一片白。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许大仓。
    “爹。”
    许大仓走到谢青山身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承宗,爹没本事,帮不上你大忙。但爹有句话要告诉你:无论遇到什么事,保命第一。凉州可以没有同知,许家不能没有你。”
    谢青山鼻子一酸。
    前世,他父母早逝,从未体会过父爱。
    这一世,许大仓虽然话不多,但这份沉默的关怀,比千言万语更重。
    “爹,我记住了。”他郑重道。
    许大仓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过来:“这是爹年轻时用的,杀过狼,。你带着,防身。”
    匕首很旧了,刀鞘上的漆都磨掉了,但刀身雪亮,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