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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扶我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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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青山……你娘有喜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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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走。秋日的山林色彩斑斓,枫叶红,银杏黄,松柏青。许大仓走得很慢,谢青山跟在他身边。
    “承宗,”许大仓忽然开口,“你娘有喜了,你……高兴吗?”
    “高兴。”谢青山答得很快。
    许大仓停下脚步,看着他:“真高兴?”
    谢青山垂下眼:“真高兴。”
    许大仓叹了口气,蹲下身,与谢青山平视:“承宗,爹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担心,有了弟弟妹妹,爹娘就不疼你了?”
    谢青山心里一震,没说话。
    “傻孩子,”许大仓粗糙的手掌摸摸他的头,“你永远都是爹的儿子,是咱们许家的嫡子嫡孙。将来就算有一百个弟弟妹妹,你也是大哥,是这个家的长子。”
    谢青山鼻子一酸:“爹……”
    “你娘昨晚还跟我说,怕你想多了,让我跟你好好说说。”许大仓声音有些哽咽,“承宗,你不是拖油瓶,你是咱们家的骄傲。没有你,咱家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你奶奶常说,你是咱家的福星。”
    眼泪终于掉下来。谢青山扑进许大仓怀里:“爹……”
    许大仓搂着儿子,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眼圈也红了:“傻孩子……以后有什么心事,要跟爹娘说,别憋着。咱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
    父子俩在山里待到傍晚才回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夜里,谢青山在房里读书。李芝芝敲门进来,手里拿着针线筐。
    “娘?”
    “给你做件冬衣。”李芝芝在灯下坐下,穿针引线,“书院里冷,多穿点。”
    谢青山放下书,看着母亲在灯下专注的侧脸。烛光柔柔地映着她的脸,眉眼温柔。
    “娘,”他轻声说,“谢谢你。”
    李芝芝抬头:“谢什么?”
    “谢谢你和爹……对我这么好。”
    李芝芝放下针线,走过来坐在床边,摸摸他的脸:“傻孩子,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你亲生父亲没了之后,咱们娘俩相依为命……那时候真难啊。娘抱着你,不知道明天吃什么,不知道晚上住哪儿……真的,好几次都想,要不咱们娘俩一起走了算了。”
    谢青山握住母亲的手。
    “可看着你,娘就舍不得。”李芝芝眼泪掉下来,“你还那么小,还没看过这世上的好……娘不能带你走那条路。所以咬牙撑着,嫁给你许叔……”
    “娘,别说了。”
    “让娘说完,”李芝芝擦擦眼泪,“娘那时候就想,只要你能活下来,能吃饱穿暖,娘做什么都行。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咱们不仅活下来了,还过得这么好。你有出息了,考了秀才,还是案首……有时候晚上醒来,都觉得像在做梦。”
    她看着儿子,眼泪又涌出来:“承宗,你是娘的骄傲,是娘的命。不管将来有多少孩子,你都是娘的第一个孩子,是娘最苦的时候陪着娘的孩子。这份情,娘记一辈子。”
    谢青山抱住母亲,眼泪无声地流。
    这一刻,前世今生所有的孤独、不安,都烟消云散。
    回到静远斋,谢青山学习更拼了。他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不辜负这份深情。
    冬月,大雪。
    静远斋的书房里生了炭盆,但还是很冷。谢青山握笔的手冻得通红,但他还是坚持每日五十页字。
    林文柏几个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尤其是周明轩,家里经商,本就有点养尊处优,现在越来越吃力。
    “谢师弟,我真佩服你,”周明轩搓着手,“这天寒地冻的,你还写得这么起劲。”
    “习惯了就好。”谢青山哈了口气,继续写。
    宋先生对谢青山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策论题目从“论盐铁”变成了“论边防”,从“论科举”变成了“论赋税”。每篇都要引经据典,要有数据,要有对策。
    谢青山前世是文科博士,写论文是家常便饭。他结合历史知识,加上自己的思考,写出的策论往往让宋先生眼前一亮。
    “这篇‘论漕运’,你怎么想到用前朝数据对比的?”
    “学生读《资治通鉴》,看到唐代漕运每年运粮四百万石,本朝只有二百万石,就查了些资料,发现是河道淤塞、管理不善所致。”
    “资料从哪来的?”
    “学生休沐时去县学藏书阁抄的。”
    宋先生深深看他一眼:“好。做学问就要这样,不光读书,还要查证。”
    腊月,年关将近。
    谢青山回家过年。家里已经备好了年货,胡氏蒸了馒头,李芝芝做了新衣,许大仓买了鞭炮,许二壮从府城带回了好茶。
    年夜饭格外丰盛。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着这一年的变化。
    “咱们家今年盖了新房,承宗中了秀才,芝芝有了喜,”胡氏数着,“真是事事顺心。”
    许大仓点头:“明年开春,孩子出生,又是喜事。”
    许二壮说:“苇编生意也好,周老板说,明年想在省城开分号,问咱们能不能供上货。”
    “能!”胡氏一拍大腿,“咱们现在人手多了,村里好些妇人都跟着学编,一天能出几十件。”
    谢青山听着,心里暖暖的。这个家,正在一点点变好。
    正月初一,拜年的人络绎不绝。王里正来了,陈夫子来了,赵员外带着赵文远也来了。还有不少不相识的人,听说许家出了个神童秀才,都来道贺。
    赵文远把谢青山拉到一边,苦着脸:“青山,我爹现在天天逼我读书,说要像你一样考举人。可我真不是那块料啊……每次都是吊车尾,全靠运气”
    谢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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