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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超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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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九律体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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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良到达壬海家里,未将此事说明。
    关于老先生的病情,可能大有来头,还是替他隐瞒的好。
    众人以为,他在先生那里闲谈了一会,没有追问原因。
    老爷子将自己孙儿那份,大概说了一下,要去了三分之一鹿茸、少量鹿肉、鹿血,以及鹿鞭,其余都归2人所有。
    牧良看了下自己2人的东西,又将鹿肚、鹿心之外的鹿肾、鹿肠等内脏,全部送给了壬海家。
    将车辆暂存在此,背起一大藤篓食物,与子书银月返回了木屋。
    天气太热,鹿血不容易保存,老先生那里暂时用不上。
    两人唯一带着的真空箱,已经埋藏了,没用仪器检测成分,不敢直接饮用,只得先行煮成鲜汤喝了。
    料理完一切,两人在交流语言时,牧良将老先生寒毒发作之事,简述了一遍。
    稍做分析后决定,把剩余的鹿茸全部送给先生治病。
    两人明白,即使在地星,鹿茸也是自然界上佳补品。
    现代医学科技证明,鹿茸中含有磷脂、糖脂、胶脂、激素、脂肪酸、氨基酸、蛋白质及钙、磷、镁、钠等成分,其中氨基酸成分,占总成分的一半以上。
    华夏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上,称鹿茸“善于补肾壮阳,生精益血,补髓健骨”。
    鹿之精气全在于角,而茸为角之嫩芽,气体全而未发泄,故补阳益血之力最盛。
    “牧子星球”的鹿茸野生土长,没有任何环境污染,疗效应该更加显著,想来应该能够非常切合,先生的寒疾。
    第二天一早。
    牧良带领2人,练习完匀体操后,匆忙去看望了老先生。
    见其气色好了很多,放下心后,取出装有鹿茸、鹿肚两个木筒,说明原因,搁在了桌台上。
    牧良正想告辞离开,却被叫住。
    老先生从一个暗格里,分出50枚银币递给他。
    “先生,这是学生送给您的。”牧良欲要推辞。
    “阿文,这是先生送你的,有来有往,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先生已经伸到了面前。
    “那好吧。”
    牧良无奈收下,转而关心道:
    “先生是否需要休息一天,我通知其他同学一声就行。”
    老先生摆摆手,强提精神道:
    “老毛病了,几月发作一回,固然难受尚能坚持,食补之后就无大碍,授课时间不变。”
    “我帮先生端早餐。”
    牧良将银币揣进口袋,转进厨房查看,肉粥已经熬好,盛满一大木碗放在桌面,待到先生赶他走才离开。
    上午初学班上课。
    牧良见到先生气色尚可,暗自宽心。
    都是死记硬背内容,老先生无须操什么心,领读几遍后,优秀生带读,倒也捱过了时间。
    老先生含了半上午的野参,中午又吃了牧良帮忙熬好的鹿肚,精神明显恢复。
    下午的课程,如常进行,看不出半点萎靡。
    下午放学后,老先生单独留下牧良。
    在2楼的厨房,一起将鹿肉切块慢炖,一老一少进入隔壁书房,开始聊起了病史。
    “我的寒毒,老村长最知情。
    另外两位村长,也有了解。
    平日,因为严禁学生上楼,所以到目前为止,村里包括你在内,只有4人清楚。
    估计阿月也知道了,最多5人。”
    老先生开了一个头,仿佛陷入了往事回忆,脸上满是憔悴。
    半个小时后。
    牧良终于明白了,寒毒发作的真正原因,大致了解到,老先生颠沛流离的一生。
    50多年前,老先生出身癸家皇朝南部地区,一个普通农家。
    年青时代,曾经是一座府城的才子。
    靠着父母拼命干活到处借债,读完了大学,在府城任职小官。
    几年后,因看不惯官场黑暗,与一背景不错的同僚发生争执,告发其贪污腐化,被府衙查实削职入狱。
    同僚家族,耗费大量资财,向府城买下勘平奴印之罪,保住平民户籍。
    此后,其人怀恨在心,不惜通过各种渠道打压对手,数次设套陷害最终成功,导致对手贬官为民。
    先生失去官府靠山后,当时靠着一点名气,依旧在府城当起了私塾先生,生活照样还算可以。
    然而,就在先生准备娶妻成家之际,对方铤而走险,花大价钱请到一位修炼者替他出头,趁着先生出城办事的路上,扮成蒙面大盗,洗劫了同行几人。
    将先生打成重伤,在体内留下了难以祛除的寒毒,导致反复发作,靠药物维持下去,终身无力成家立业。
    对方一再挑衅,先生气愤难平,欲与其拼个同归于尽。
    在父母苦苦哀求下,只好忍辱含垢,远走他乡,来到了北部疆域。
    恰好碰上,到海角府城聘请私塾先生的村长,听完不幸遭遇颇为同情。
    当即签订协议,就此一直客居壬家村。
    先生清正耿直,治学严谨,在学堂教出了数代小学生,几十名学生先后考上了海角学府大学班,其中的几名佼佼者还在府城任职,成了壬家村的骄傲。
    先生一生受寒毒所困,每年学费,基本都用在了购药之上。
    无力更无颜回乡照顾双亲,只能任凭生死离别了。
    终身郁郁寡欢,有才难以扶志,有心无力报仇,几十年时间,就衰老如此,足见沉疴积聚之深。
    今见牧良尊师重道,真心呵护不计钱财,心生感激更有感动,因而一吐心声,舒缓郁闷,成了忘年之交。
    “先生,可否将仇人姓名告知学生,有朝一日当代师了却心障。”牧良诚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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