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还有当兵这男的,一看就不如她儿子官大。
李桂芬眼珠子一转,顿时拍着巴掌口无遮拦起来。
“啧啧,可了不得呦!大家快来看看,这女人年纪轻轻,咋这么不自重哩,在火车上就和陌生男人搂搂抱抱起来,下了火车那还得了?”
满车厢的人纷纷投来目光,个个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把这戏剧的一幕,当作枯燥乏味长途中唯一解闷的小节目。
先不说这大娘的儿子是个干事,那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
陆诚泽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支吾半天,却不知怎么反驳对方。
沈清梨算是看明白了,对方这是故意找茬。她把刚掏出来的钱重新塞回包里,心中窝火。
明明是她孙子有错在先,自己凭啥要忍气吞声?
当即摸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冷嗤道,
“这位婶子,我刚才是吐了,可吐的是你家孙子衣服上,又不是吐你嘴里,你咋比拉稀的还能喷哩?”
车厢里的哄笑声顿时乱成一团,李桂芬脸上一臊,张口要骂,却见沈清梨轻抚上小腹,慢悠悠补充。
“你说你儿子是个干事,我儿子还是战区指挥官的种呢,”说着,她突然抹起了眼泪,“呜呜……我家男人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就盼着我肚子里这一胎给他留个后。刚刚被你家孙子一肘子撞在肚子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