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正在审一个重要的案子,忙完这阵子,我就立刻回家看你们,给爹凌建军带点好药,给大哥凌辰国带点好吃的,再给小雪买件新衣服,好不好?”
“好,好,你忙你的,不用惦记家里,”母亲刘桂兰连忙说,“娘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你别分心,好好工作,把案子审好,娘和你爹凌建军,都为你骄傲。好了,娘不打扰你了,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娘,你也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凌辰锋说完,挂了电话,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温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坚定。他出身寒门,家人一直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努力奋斗的动力,他之所以这么拼命工作,就是想让母亲刘桂兰、父亲凌建军安享晚年,想让大哥凌辰国、弟弟凌辰军、妹妹凌小雪,不用像他一样,吃苦受累。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身走进了审讯室,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温情脉脉的儿子,只是一个错觉。
洛军见他接完电话,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故意挑衅道:“怎么?凌辰锋,家里出事了?是不是你爹凌建军不行了,还是你大哥凌辰国死了?我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家里事,别在这儿跟我耗着,我耗得起,你未必耗得起。你一个寒门小子,能走到今天不容易,要是因为这个案子,耽误了自己的前途,又连累了你母亲和你爹,还有你弟弟凌辰军、妹妹凌小雪,那就太不值得了。”
凌辰锋没理他的挑衅,走到桌子旁,拿起剩下的半个肉包,递到洛军面前,冷笑着说:“给你,吃饱了,好继续嘴硬。就算你现在耗得起,等我们查到证据,你蹲了大牢,以后别说肉包了,就算是一碗白开水,能不能喝上,都不一定。到时候,你儿子没人管,你老婆跟别人跑了,你父母老无所依,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
洛军盯着他手里的肉包,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越来越响,他从昨晚被抓,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喉咙干得发疼,看着那热气腾腾的肉包,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渴望,却依旧硬撑着,不肯低头。
他梗着脖子,冷笑一声,语气强硬:“谁要吃你的东西?别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我!我洛军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的一口东西,更不会向你低头,不会背叛秦书记!”
“收买你?”赵刚嗤笑一声,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收买?给你吃,是怕你饿死在审讯室里,我们没法向上面交代,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犯罪嫌疑人,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摆架子?”
“你闭嘴!”洛军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赵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赵刚说的是对的,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了,他只是一个被抓起来的犯罪嫌疑人,没有任何资格摆架子,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辈子的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不甘心自己输给凌辰锋,输给赵刚。
他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只是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辰锋把肉包放在桌子上,没再理会洛军,拿出新买的手机,解锁屏幕,看到罗铁发来的消息,消息内容很简单:“审讯别逼太急,注意方式方法,别搞刑讯逼供,以免出问题,但也别放过任何细节,洛军是关键,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拿到秦守义指使他的证据。另外,芸芸那边,护士刚送了午饭,小米粥配清炒青菜,还有一个鸡蛋,她吃了一点,精神状态还不错,你不用太担心,我会一直陪着她。”
凌辰锋看着消息,心里微微一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罗芸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自从罗芸受伤后,他一直很担心,只是因为工作太忙,没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幸好有罗铁帮忙照看,他才能安心审讯。
他手指快速滑动,给罗铁回了一句:“收到罗市长,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审讯这边,我会把握分寸,不会逼太急,也不会放过任何细节,尽快撬开洛军的嘴,拿到证据。芸芸那边,就麻烦你多照看一下,让她好好吃饭,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等我忙完这阵子,就立刻去医院看她。”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洛军,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洛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供述,拿出秦守义指使你买凶杀人的证据,我们会向上面申请从轻处理,至少能让你多见见家人,不用在大牢里孤独终老,不用让你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不用让你父母老无所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是你还继续嘴硬,不肯如实供述,等我们查到证据,你就等着被判重刑,一辈子蹲在大牢里,连家人的面都见不到,你儿子会因为你,被别人嘲笑,抬不起头,你老婆会因为你,受尽别人的白眼,说不定还会跟别人跑了,你父母会因为你,伤心欲绝,晚景凄凉。你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得。”
洛军的身体微微一震,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眼神闪烁,显然是被凌辰锋说动了,眼底的坚定,渐渐被犹豫取代。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起了自己的老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不怕自己蹲大牢,可他怕连累自己的家人,怕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怕自己的父母,老无所依,怕自己的老婆,受尽委屈。
可他又想起了秦守义,想起了秦守义给她的好处,想起了秦守义对他的“恩情”,心里又泛起一阵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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