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摸不到,正是典型的神经性中毒症状。
“晏哥!他中毒了!这是跨境违禁剧毒,和之前边境大案里查获的致命毒物完全一致!”
晏守拙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循着刚才的声音扑过去,只抓到一片冰凉的空气,投毒者早已消失在黑暗中。
他立刻检查审讯室门锁,发现锁芯被精密工具撬开,痕迹和李曼的无痕数据销毁手法如出一辙——是腐恐集团的人干的!
“立刻叫急救!封锁看守所所有出口,排查所有工作人员!”晏守拙厉声下令,特战微析脑的后遗症突然爆发,太阳穴传来剧烈的偏头痛,眼前阵阵发黑。
澹台镜的声音带着焦急从耳机里炸响:“晏哥!看守所的供电系统是被人为破坏的,IP地址锁定就是李曼!她故意制造混乱,就是为了给投毒创造机会!卡洛斯的短信我截到了,他说陈坤敢开口,就让他永远闭嘴!”
手机手电筒的光束下,陈坤昏迷在地上,生死未卜,刚撬开的口供戛然而止,关键的签字文件线索,断在了最关键的时刻。
晏守拙蹲下身,看着陈坤青紫的脸,又望向窗外边境漆黑的夜色。
李曼在逃,卡洛斯施压,郗望之暗中操盘,投毒者潜入看守所如入无人之境。
陈坤是撬开腐恐勾结链条的唯一钥匙,现在,这把钥匙即将彻底折断。
他摸出怀里的军事微析笔记本,借着微弱的光,写下一行力透纸背的字:
毒杀证人,腐恐一体,此仇必清,此罪必诛。
黑暗中,边境反恐部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可一切,都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