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金,是不是都用于劣质军工配件的生产?”晏守拙的眼神冰冷,带着压迫感。
财务总监低着头,不敢看晏守拙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按董事长的要求做账,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晏守拙拿出军事微析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是他提前记录的华盾军工配件生产检测标准:“马上带我去生产车间,查看配件检测记录,还有天盛材料的生产基地,我要亲自去看。”
财务总监不敢反抗,只能带着晏守拙往生产车间走。路上,一名穿着蓝色工装的检测员偷偷拉了拉晏守拙的衣角,压低声音说:“晏专员,我知道他们生产劣质配件的证据,我手里有真实的检测记录,晚上八点,天盛材料生产基地门口,我把证据给你。”
晏守拙看向检测员,对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他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注意安全。”
检测员匆匆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车间的人群里。
晏守拙跟着财务总监走进生产车间,里面的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忙碌地生产军工配件。但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生产线上的配件材质粗糙,与军工标准相去甚远,而且车间里的检测记录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空白。
“这些配件,根本达不到军工标准,你们这是在拿边防战士的性命开玩笑!”晏守拙的声音带着怒意。
财务总监脸色煞白,一言不发。
就在晏守拙在生产车间收集证据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溪打来的,声音带着焦急:“晏队,不好了!刚才给你报信的那个检测员,手机关机了,定位最后显示在天盛材料生产基地附近,好像失联了!”
晏守拙的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天盛材料生产基地的方向。
而此时,风队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带着沉重:“镜姐,晏队,三号线下节点被人为破坏,核心设备被损毁,我们的一名队员受了轻伤,现场发现了一块刻有玄鸟纹络的金属片,和镜姐的铜制小镜纹络一模一样!”
澹台镜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看向桌上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络在灯光下,竟显得有些冰冷。
很明显,李曼和张诚已经盯上了玄鸟小队,而那个愿意作证的检测员,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这场反腐反恐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狠,更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