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看着陈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喃喃自语。
陈浩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开除你吗？”
“你不是觉得，我只是苏总养的一条狗吗？”
他笑了，在赵天龙看来，那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怕。
“现在，我告诉你。”
“我不是狗。”
“我是来收你们这些垃圾的……阎王。”
做完这一切，陈浩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没再看地上的两人一眼，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经过夏梦言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偏过头，冲着已经完全石化的冰山大小姐眨了眨眼睛。
“夏助理，下班了。”
“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