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输、技术交流全链条。”
电话那头,刘峰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按原计划推进。雪落无声,护钉待机。
让严奕继续靠近,不要急,不要冒进。
陆雪瑶的动作,我都看在眼里。
她在帮我们,也在帮她自己。
这盘棋,我们占优。”
3. 从人员异动,摸暗流
严奕还发现,锐致商务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陆雪瑶手握重权,是董事长直接任命的情报副部,负责核心行动与策反任务;
但公司内部,还有另一股势力——以行动部总监李旭、副总监叶雷为首的猎豹行动小队。
这两个人,作风狠辣,手段激进,负责暗杀、清除、武力行动,与陆雪瑶的“温和拉拢”路线,完全相悖。
严奕在与锐致外围人员接触时,多次听到两人对陆雪瑶的不满:
“为了一个小商人,浪费资源,简直不可理喻。”
“董事长是不是老糊涂了?直接抓起来审问,不比拉拢快?”
“陆副部太心软,迟早坏了大事。”
这些信息,严奕全部传回指挥中心。
王格立刻做出判断:
锐致商务内部,出现路线分歧。
陆雪瑶:保守派,拉拢、利用、长期布局。
李旭、叶雷:激进派,强攻、审问、清除异己。
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敌人的内部分歧,就是卧底的最好机会。
而严奕不知道的是,李旭和叶雷的不满,已经从私下议论,变成了私下行动。
他们不甘心听从陆雪瑶的命令,不甘心看着一个潜在威胁,被一步步捧成“座上宾”。
他们要绕过陆雪瑶,绕过董事长的指令,用自己的方式,搞定严奕。
暗流,正在无声涌动。
四、暗影躁动:李旭、叶雷的小动作
周五下午,庆安市城郊的废弃物流园。
这里是锐致商务猎豹行动小队的秘密据点,无监控、无登记、与世隔绝,是他们执行暗杀、审讯、清除任务的专用场地。
李旭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是境外情报体系培养的死士,手上沾过无数鲜血。
叶雷身材精瘦,性格阴鸷,擅长跟踪、窃听、暗杀,是猎豹小队的实际执行者。
两人坐在昏暗的仓库里,面前摆着严奕的所有资料——明面上的家具厂老板信息,暗地里的跟踪记录、行动轨迹、生活习惯。
“陆雪瑶已经疯了。”李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火,“董事长让拉拢,她就真的把严奕当祖宗供着?送生意、送资源、送人脉,把我们在庆安的暗线,全用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叶雷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严奕的照片,语气阴冷:
“陆雪瑶有问题。
她从回国开始,就一直不对劲。
核能任务推进缓慢,对目标人物过度保护,所有行动都在拖延时间。
我怀疑,她要么是心软,要么是……有二心。”
“二心?”李旭瞳孔一缩,“她是董事长亲自提拔的情报副部,怎么可能有二心?”
“人心难测。”叶雷冷笑,“那个严奕,绝对不是普通商人。你见过哪个普通商人,面对我们的层层试探,能滴水不漏?面对陆雪瑶的拉拢,能不卑不亢?
他身上有股劲儿,是练过的人,是见过生死的人。
陆雪瑶偏偏说他背景干净、无威胁,这不是包庇是什么?”
李旭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叶雷说的是事实。
严奕太沉稳了,沉稳得不像一个小老板。
陆雪瑶太刻意了,刻意得不像一个冷血的情报高层。
“董事长的指令,不准碰严奕。”李旭咬着牙,“我们如果动他,就是违抗命令。”
“不动他,不代表不能试探他。”叶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不杀他,不抓他,只给他一点‘教训’,让他露出马脚。
只要证明他有问题,陆雪瑶的包庇就不攻自破,董事长也会改变主意。
到时候,核能任务才能顺利推进。”
李旭眼前一亮:“你想怎么做?”
叶雷俯身,凑到李旭耳边,低声说出计划。
声音太小,淹没在仓库的风声里,只有两人能听见。
当天傍晚。
严奕结束一天的工作,开车返回自己的临时住所。
他开的是一辆二手的普通家用轿车,符合小老板的身份,车辆已经被国安全面检查,无窃听、无定位、无安全隐患。
行驶到一条偏僻的滨江小路时,前方突然冲出来两辆无牌面包车,横在路中间,挡住去路。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戴着口罩、手持铁棍的壮汉,一言不发,朝着严奕的车冲过来。
拦路、恐吓、挑衅。
这是李旭和叶雷制定的计划:
不伤人,不绑架,只制造一场“普通的路怒纠纷”,试探严奕的反应。
如果他是普通商人,一定会害怕、求饶、报警;
如果他是训练有素的卧底,一定会露出格斗、反侦察、冷静应对的破绽。
一招简单粗暴,却直击要害。
严奕坐在车里,眼神瞬间变冷。
他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的劫匪,也不是路怒症——
动作整齐,站位专业,目标明确,全是练家子。
是锐致商务的人。
是李旭和叶雷。
他没有慌,没有乱,没有立刻动手。
他按照人设,露出惊慌的表情,快速锁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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