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敛来的钱财都给弟弟。
凭什么她从小就要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弟弟就可以跟着爸爸妈妈。
凭什么她从小就在农村,弟弟就能在大城市上学。
凭什么她考上了专科不给上,弟弟连高中都没考上,为了让弟弟上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就要两万块。
她可以接受家里穷,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她割过草种过地。
大夏天给玉米撒化肥的时候,在比她高得多的玉米地里穿行,闷热的不行,还要满手尿素和复合肥。
胳膊和脸上哪怕带了套袖和帽子也划的一道一道的。
甚至有时候地里不方便进机器,还要和爷爷轮流拉犁往地里撒化肥。
现在虽然日子好一些了,但当年那些苦她可是一点没少吃。
她不是不能吃苦。
但不能接受爸妈这么偏心!
想到这里,她笑着朝粉毛说道:“不聊了,烟花放完了,我得赶紧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