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也要牛奶!”
“我也要牛奶吧”虞娓娓客气的说道,“麻烦妮可姐姐了。”
“没什么”
妮可拧开保温壶,一边往杯子里倒牛奶一边自然的问道,“奥列格先生需要喝点什么?”
“也是牛奶吧,谢谢。”白芑连忙说道。
等到这三人都接过了妮可递来的吸管杯,也等花花喝上了盆盆奶,塔拉斯这才启动车子,格外平稳的离开了这里。
“所以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明斯克借阅那里保存的档案了?”柳芭激动的问道。
“不急,我先送你们回酒店休息一下。”
妮可及时说道,“你们可以先睡一觉,等天黑之后我们再出发。”
“我们确实需要休息一下,尤其需要好好洗个澡。”虞娓娓也跟着作了补充。
坐在后排的白芑能听出来,她们似乎并不想在车里聊这种事情。
“搞的好像你们聊我能听懂一样”
白芑不屑的彻底断开了和那只花枝鼠的联系,同时却忍不住摸了摸背包里的那瓶果汁。
不管那些辉光管最后能不能到手,仅仅这瓶果汁里藏着的海绵金就已经足够值得了。
更何况,他还带回来一块金表,一枚大约15克的金戒指和两支奇怪的小手枪,以及那两张照片和藏在手机壳里的钥匙拓片。
也不知道那两张照片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白芑暗自思索的同时,却也在发愁该怎么处理怀里那两支小手枪。
只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坐在前排的那俩漂亮姑娘却已经靠在一起闭上了眼睛,这倒让他不好开口打扰了。
在琢磨该在什么时候提一提手枪这件事之余,白芑却第一次萌生了些许的不甘。
不说坐在前面的这俩漂亮而且来历神秘的学霸,更不提自己的表姐和便宜姐夫。
即便只是那个身材矮小的锁匠,他在刚刚的邀请里都有比自己爱的不行的黄金更高的追求。
那么自己呢?只盯着这些黄金是不是过于短视了?
又或者说,自己只盯着黄金,是不是太糟践那个鸟嘴面具带来的能力了?
在雨幕中赶往酒店的路上,白芑又一次开始了思考——就像当初他不甘心只是做个机修工程师,选择炼金来给人生增值一样。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塔拉斯已经将面包车开到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根本没有登记入住的环节,妮可直接带着他们三人一狗搭乘电梯来到了次顶层。
“稍等下会有午餐送过来,你们先去休息吧。”
妮可说着,看似无意的将白芑安置在了柳芭和虞娓娓合住的房间斜对面。
这个位置看似离对方很近,但却因为隔着楼道,彻底隔绝了白芑想来个隔墙有耳的心思。
谢过身材高挑的妮可,白芑推门走进了属于他的房间。
等到房门关死,他根本来不及洗漱,便心急火燎的掏出了那瓶饮料,随后又从包里取出个过滤瓶,铺上滤纸之后,将那瓶藏着海绵金的果汁经过稀释小心的倒上去。
在一番耐心的过滤之后,白芑将滤纸上积攒的海绵金和果汁残留吸干水分丢在了克称上。
264.8克!
当克称的屏幕上跳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白芑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之色。
虽然这个重量里仍旧含有水分和果汁杂质,但估算下来,最后倒手的少说也得有200克!
更何况...
白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两支小手枪和金戒指以及金表。
再加上这些东西,他这一趟的收益已经赶上之前一整年都要多了!
还没计算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的辉光管儿呢!
激动之余,白芑却不由的又开始思考路上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这些东西固然值钱,但相比这次的发现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奈何自己眼界不够学力不足,他能看到的就这么多。
以后不能只琢磨着炼金了...
白芑暗暗下定决心的同时,也翻出个并不算大的塑料小药瓶,将海绵金和金戒指全都塞了进去。
将这些收获连同金表塞进背包的夹层里,白芑将那两只小手枪清空弹匣仔细的擦了擦,然后才带着彻夜的疲惫钻进了浴室好好的洗了个澡。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而且窗台上还站了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喜鹊。
啧啧啧...
白芑近乎下意识的便做出了“违背良心的决定”——他看了那只喜鹊一眼。
虽然双方隔着窗子,但他还是获得了对方的视野。
看似无意的拉上窗帘,白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实则却在控制着那只喜鹊拍打着翅膀飞到了隔壁的窗子外沿,侧着头看向了里面。
虽然这个房间是空的,但白芑却格外满意的继续操纵着这只喜鹊绕着这栋建筑继续盘旋,最终落在了柳芭和虞娓娓合住的房间窗子外面。
隔着纱窗他可以隐约看到,这俩穿着厚实睡袍的姑娘,此时正坐在梳妆台的边上,一边聊着什么,一边用吹风机吹着似乎洗过的头发。
在她们旁边的桌子上,两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拷贝着内存卡里的照片,电脑边上,还分别摆着一支拧着消音器的手枪。
这怕不是俩女特务吧...
白芑暗暗思索的同时,已经操纵着喜鹊飞往了隔壁的落地窗。
他本来的打算也并不是偷看漂亮姑娘洗澡的,他其实是在找锁匠和摄影师列夫。
甚至,他想寻找的目标还包括那个名叫尼涅尔的怪人,以及塔拉斯和他的妻子妮可。
操纵着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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