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不敢说话,更不敢表露出任何情绪,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家丑啊,还是见不得人的家丑,
他是黎晏声心腹,可不代表知道这种事,黎晏声还能容他,
他必须表现出高强度的职业素养,和对黎晏声的绝对忠诚,才能免遭迁怒。
“你确定没搞错?你亲自盯着人查的?”
黎晏声还是不能接受。
刘秘书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多说一个字都不敢。
黎晏声有种想发火又找不到出口点的憋闷。
转脸就去找妮妮,
见到人直接把报告摔她脸上:“你是不是疯了,你他妈那晚到底做什么了,”
纸张并不硬,可骤然打在面颊,也像扇巴掌似的疼。
她抿咬住唇,抬眼看黎晏声:“是你那晚喝醉了,根本不清醒,也不记得对我都做过什么,你不信我怀孕,总觉得我好像居心叵测,可事实就是我们的确有过,”
“我唯一的错处,就是不想你被许念抢走,所以我承认,我是做了点小手脚,”
“但我也没想到会怀孕,”
她还在楚楚可怜的想要博得黎晏声心软同情,
只可惜现在的黎晏声,只想杀了她。
“打掉,”
他毫无温度的开口,
没有商量,也没有询问,更像是一种吩咐和命令,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不能保证,不亲手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