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话,她没说。
黎晏声实在是个顶好顶好的男人。
她没有办法不去爱他。
他胸襟宽旷,心怀大爱。
黎晏声将指腹磨在许念唇瓣,一点点珍视的碾。
他活了半生,许念是唯一欣赏且懂得理解他的人,是他的妻子。
夫复何求!
“或许,你真的投错了胎。”
许念疑惑。
黎晏声望着她,眉目专注,含情缱绻。
“你跟我很像。”
“也许,应该是我女儿才对。”
继承他的人格,完成他的遗志,作为他的延续,在这世间存活。
可偏偏造化弄人。
让他们相差十八岁,又碰巧只能用情爱纠缠。
其实两人无论做志同道合的战友,朋友,或是家人,都会同心同德,荣辱与共,他们拥有着相同的人格底色,如同双生火焰,缠绕,交叠,又生生不息。
黎晏声感叹活了半生,幸得知己,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他不枉此生。
“许念,你甚至让我没办法不去爱你。”
黎晏声掌骨揽在许念腰间,心头是按压不住的火烧。
许念被他情话撩动,恰逢手机在响,她借故躲避黎晏声灼热的目光:“电话。”
黎晏声摇头,置之不理。
他现在深刻理解王侯将相为什么会迷恋一个女人晚节不保。
世间纷扰,什么都假的,只有眼前实实在在的情意,甚至要与你共刎乌江的虞姬才是真。
许念扭着身子去够桌上的手机,想拿给他,可黎晏声锁的紧,她摸半天摸不着,最后还被扥回唇峰。
呼吸是克制隐忍的。
人爱到极致,会不舍得碰,但又按捺不住心底那点躁动的情意。
黎晏声将牙根咬的生疼,可胸腔已经沸腾灼烈。
许念:“你别又想那事。”
她像是警醒:“我可不想去医院看你。”
黎晏声敞开双腿,许念已经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一种本能。
“你这话说的太晚。”
许念堪比强心针。
原本病病殃殃的身子,立刻腰也不疼,腿也不酸,浑身都有劲儿了。
但他又补充:“你不喜欢,我可以忍着。”
许念:“……”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去,电话响半天了。”
黎晏声:“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走,能多抱一会是一会,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就想搂着你睡觉。”
许念:“……”
黎晏声在古代,绝对是个遭人唾骂的昏君!
他会真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两人贴的紧,许念总觉不舒服,她扭着身子想躲避,可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黎晏声嘶着的气咬:“别动。”
许念真的不敢再动。
实在是黎晏声眼球浑浊的吓人。
最后怎么硬生生压下去的,许念不清楚,或许他就一直没消,看许念的眼神都像饿狼见着肉,炯炯有神的冒绿光。
要不是手机一直响不停,黎晏声恐怕很难把持。
他下午有个会,晚上还有应酬。
人走到许多位置,就已经身不由己,他倒真盼着早点退休,落个清净。
晚上公务结束,走在熟悉的道路,望着熟悉的街景,他久违的感受到充盈,好像有什么人在等他一样。
回到家,许念已经将各种小药片用分装器给他分好,窝在沙发睡着。
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光亮倒映在她脸颊。
黎晏声门锁撞紧,她便惊醒,仰着头朝门边望,起身走过去。
只是人还没站稳,就被黎晏声吻的猝不及防,带着淡淡酒气,浓烈的喘息,一点点将她吞没。
夜晚总会催发很多隐秘。
他实在酒精上头,忍不了一点了。
只是每当看到许念肚子上的疤痕,他就会隐隐克制,不敢太过放纵,指腹总会在那一小块肌肤磨过又磨,好像心在滴血。
-
第二天虽是周末,但黎晏声依旧挤不出时间能陪许念,临出门前,叮嘱道。
“你要是无聊,就去找桐桐,她跟向东都在郊区的小院住,我派车给你。”
许念想了想,还是作罢:“算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去当电灯泡干什么。”
黎晏声愧疚:“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许念无所谓道:“没事,反正也有些合作的事要谈,之前北京这边都推给老周,回来了,我正好帮帮他。”
黎晏声一听老周,心口就往下沉,但又无法制止。
只能闷不作声的换鞋。
他发现自己始终没办法那么大度,眼见许念拱手让人。
“你别叫车了,出门楼下有人送你。”
不等许念拒绝,他推门走出去。
许念对着门板叹气。
她看出黎晏声刚才脸瞬间沉的好像石墨,可又不知道怎么哄,一个人在客厅回了几条讯息,便下楼去赴约。
司机果然在等着。
许念没推辞。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黎晏声才能放心。
这老家伙是有点掌控欲在的,而且心眼特别小,醋坛子还贼酸,自己跟男人多说几句话他都容易多想。
但许念不想让他多想。
她就是爱黎晏声,爱到不想让他吃无谓的酸醋。
约的是出版社人,商谈后续出版加印的问题。
在咖啡厅。
许念磨着咖啡杯边沿,无意朝窗外望了一眼,便看到黎晏声女儿正用探量的目光与她对视。
她愣了愣,继而收回视线。
两人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