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指腹轻轻揉捻,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又暗藏温柔。
“许念,以后什么事,都不能瞒我,你这样会让我们越走越远。”
“我跟你说过,天塌下来,我去抗,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
许念没说。
她习惯了,习惯所有事都自己思量,自己做主,甚至跟黎晏声在一起之后,她都没有改过这个毛病。
她五岁丧父,七岁丧母,自小就寄人篱下,成熟懂事的比同龄人都早。
人是有惯性的。
在她最无助,最需要安慰和诉说的年纪,根本没有人会帮她,听她说话,或是替她做主,她渐渐就习惯了,久而久之养成常态。
这是数十年如一日养出来的脾性,根本不可能三两天就改变。
娇养一朵花,需要无限耐心和爱心,漫长的岁月,才能看着她从一粒种子,渐渐吐出新芽,直至生长出有力的枝干,继而开花结果。
显然她得到的养分还不够。
黎晏声自知有愧,喉间有些酸涨。
说出的话,也略带嘶哑颤音。
“许念,如果孩子健康,我们能不能把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