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也没多想,摁下接听。
江禾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黎晏声,你就是个畜生,你言而无信!”
黎晏声原本就烦得很,被她这么一骂,语气自然不会太好。
“你又发什么神经,咱俩离婚了,离婚八百年了,翻篇了,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我惯你毛病纯粹是因为你是孩子妈妈,但我早就忍够了,我也不想忍了,别再给我打电话!”
说着就要蹙眉挂断,江禾在电话里惊呼:
“你答应我不会再婚,现在连孩子都整出来了,你是逼着我跟妮妮跳楼吗?”
黎晏声悬停的指腹微顿,心也跟着揪起:“什么孩子,再说我的事你管的着吗?”
江禾刚才气糊涂,此刻冷静下来,又想到刚刚见许念一个人来医院,黎晏声并没有跟着,试探问:“你说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数。”
黎晏声沉默片晌:“该补偿的,我都补偿过了,妮妮马上也是成年的大人,她以后也要结婚,生子,不可能一辈子都跟我们过,江禾,我不欠你什么,如果不是你这么折腾,我们或许还能做朋友,保留些曾有过的夫妻体面,但现在,没必要了。你我从此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