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没办法安抚,只能一直将她手攥着,搭在自己膝头,片刻都没敢离身。
到许念家楼下,他没上去。
“我回单位一趟。”
他又撒了个善意的小谎。
“晚点过来。”
许念没吭声,点点头。
直到站在单元门里,等了半晌,听见黎晏声车身渐远,她才垂眸叹出口气。
眼眶有薄薄的雾气在蔓延升腾。
不过那晚黎晏声失约了。
很晚的时候,才给她回过条消息。
“有点走不开,宝宝早点睡,明天过去找你。”
许念没回。
因为她清楚黎晏声在忙什么。
第二天许念有个采访。
从采访地回家时,已经是晚上。
路过一家餐厅,二楼包厢窗户里映出男人背影,和隐隐约约举家欢乐的场景。
江禾手肘还自然撑在黎晏声肩膀。
刺眼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将他们身形裁剪成一团。
许念颤了颤睫,心跳有瞬间失衡。
黎晏声似乎是有意避开江禾触碰,起身,视线刚好向扫过窗外一眼。
只一眼。
他仿佛听见上帝在耳边低喃。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