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模子刻出的。
板正的书卷气,文雅不失风骨。
黎母显得娇弱许多,身体佝偻,要黎父搀着才能站稳。
黎晏声急忙把门合紧,站在楼道跟老人讲话。
“你们来跟我说一声啊,我让人去接,怎么找这来了。”
黎母嗔怨:“真跟你说,你会让来吗,我们晚上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不接,最后还是江禾去车站接的我们。”
黎晏声沉气。
“所以她就是把你们接这来。”
黎母替她打圆场:“跟江禾没关系,是我非要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晏声,你怎么能为个女人,前途和女儿都不要了。”
“枉费我和你爸这些年对你的教育。”
黎晏声知道这不是讲话的地方。
许念还在屋里听着呢。
“我找地方安排你们住,等一下。”
他进屋,许念已经拎过外套,递给他。
黎晏声顶了下牙根,掌心贴她后脑。
似安抚,带着点试探的无奈。
“我安顿一下我父母,明天联系。”
许念点头。
他才接过那件外套。
可黎母似乎还有话说。
黎晏声开门出来时,她望着许念,道了句。
“小姑娘,你跟晏声的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