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会望着自己,眼睛眨啊眨,像鹅羽般轻轻扫,撩拨在人心尖,让你难以遏制的痒,却又挠不着,只能硬生生受着。
黎晏声都有些泄气。
埋着头,不知道怎么讲,才能撬开她这比银行金库还难张的嘴。
许念终于叹息一声,说话。
“是你说分手。”
说完还像带点委屈:“我什么都没做。”
黎晏声都气笑了。
牙根隐隐用力,恨不得再咬她几下。
“你听不出那是气话。”
许念摇头。
她是真不知道。
黎晏声没招,缴械投降。
“行,算我错,我也不该说那些话,但你不能不理我,半个月,许念,你知道我怎么熬的吗,就因为我没陪你,你就这么惩罚我?”
许念又咬紧唇心。
她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可又不知道怎么讲。
主要她不确定自己已经有这个资格,可以质问黎晏声。
黎晏声眉峰轻挑,像期待她回应。
许念望着他眉眼间的温润,心也跟着松散。
她垂下睫,缓出口气,小声嘟囔。
“你是不是,跟你前妻,感情还挺好。”
黎晏声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只摇了摇头。
“我跟她,说来话长,但不存在你想的那种情爱关系。”
“更多的,算亲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