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滚烫的爱意,这样他才能面对告白无动于衷。
可他偏偏年长这么多岁。
他甚至无法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能清醒感受着某种沦陷,将他一点点往下拽,却又不得其法,难以解脱。
“去光华小区。”
话音刚落。
司机跟刘秘书对视。
都知道那是许念家,但谁也没说话,司机只是很自然的掉转目的地。
车到楼下。
黎晏声交代两句,便往楼上走。
只是走的很慢,甚至边走边想。
万一许念不方便怎么办?
万一她有朋友在怎么办?
黎晏声该怎么不着痕迹的替她解释清两人的关系。
顺路送点东西,还是拜年。
一个书记,给一个记者拜年送贺礼。
这理由听起来都未免过于可笑。
可脚步已经层层迈过台阶,站定在许念家门前。
还没敲,门便从里面开了。
许念显然是听见动静,又从猫眼里看清是谁,便迫不及待的打开门。
错愕中有惊喜。
藏着丝怯懦。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谁都没说话。
黎晏声大概喝过酒,胸口燥热的厉害,盯着许念的眼神也更具侵略性。
“为什么不回消息。”
他说:“你不知道我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