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高三压力大,适当让她放松一下。”
黎晏声沉默片刻,“嗯”了声,算作回应。
把江禾送回家,他才驱车朝省委的方向走。
耳边回荡着江禾的警醒,还有连日来许念出现的画面。
路过一处红灯,他将车停稳,手肘抵着车窗,歪头嗤笑了下。
觉得江禾真是多虑。
他跟许念相差十几岁。
许念小时候,给自己写信,还一直叫他叔叔。
他怎么可能起不该有的心思。
况且离异后,江禾常年住在国外,他工作也忙,孩子只能交给老人带,他一直觉得愧对女儿,也跟江禾保证,绝不再婚,委屈妮妮。
江禾这才没争孩子的抚养权。
都是年轻时的事了。
江禾一心想闯出片自己的天地,当时有机会出国,但黎晏声的身份,妻子是不能做生意,定居国外的,两人便决定离婚。
分的很体面。
诸多因素决定的。
所以除了跟组织汇报过,周围没什么知晓。
甚至连两家父母,都不清楚他们早就离了。
黎晏声叹出口气。
绿灯亮了。
他恢复到往日的神态,将车驶进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