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刺骨的冷笑,每个字都像裹着锋利的冰碴,"昨晚我调动了所有人手找你,结果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居然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裴鹿宁毫不退让地回以冷笑,眼底浮起一层薄霜:"现在知道担心了?"她一字一顿地说,"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墓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里发生过多少起恶性案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扔下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可能会遭遇不测?"
顾宴勋此刻才真切地尝到后悔的滋味。暴雨倾盆而下时,他仓皇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折返,却发现那个总是等着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他从未想过,裴鹿宁真的会离开。
"你要是肯向秦雨棠低头认错,这一切都不会闹到今天这地步。"
裴鹿宁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在这个男人眼里,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要我道歉?做梦。"
顾宴勋突然暴起,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为什么就是不肯认错?我警告过你多少次,我弟弟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要处处为难他们孤儿寡母?"
"孤儿寡母?"裴鹿宁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冷笑,"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跟禾禾才是孤儿寡母。"
“当初是你死缠烂打非要赖上我,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要当我的女人,就得担得起大嫂这个名分,该尽的本分一样都不能少。”
"你以为我没尽心吗?你们只不过都把我当做保姆,咱们好聚好散,离婚吧。"
“离婚?你居然敢跟我提离婚?你算什么东西?”
顾宴勋严厉地说:“来人!从今往后给我看紧她,半步都不准踏出这个门。”
……
战辞骁终于回来了,却发现裴鹿宁已经悄然离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块。她还是走了,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桌上静静躺着一封信,字迹清秀却透着决绝:"谢谢你收留我,也谢谢你让我明白,不该再这样消耗自己。"
"爹地,你在看什么呀?"战明丞漾漾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家伙踮着脚尖凑过来,看到他爹地手中的信纸时,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爹地,这是怎么回事?"
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独自去墓园守到深夜,孩子们便会被送到太奶奶家。昨晚碰巧碰到了裴鹿宁,就把裴鹿宁带回来了。
“昨晚有个女人被丢在了墓园,是你们的漂亮姐姐。”
战明丞和漾漾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她的漂亮姐姐会被她狠心的丈夫带去了阴森的墓园,像丢弃一件旧物似的将她抛在了那里。
"简直岂有此理!墓园那种地方,半夜三更把人丢进去,这不是存心要吓死人吗?”
“爹地,你既然遇见了漂亮姐姐,怎么不留住她?好歹也该知会我们一声。"
想到漂亮姐姐遭受这般非人的对待,战明丞跟漾漾特别的气愤。
“爹地,我可不可以帮漂亮姐姐打离婚官司?”
战明丞对法律确实很有兴趣,虽说年纪尚小,可已经跟着战氏集团的金牌律师团在学了。
战明丞觉得漂亮姐姐需要一场离婚官司。
……
裴鹿宁被顾宴勋软禁在顾家,没有顾宴勋那个冷面阎王的许可,连大门都迈不出去。
唯一的出路,就是向秦雨棠低头认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签证批文眼看就要下来,只剩最后五天期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囚禁在顾家。要她向秦雨棠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更可恨的是连手机都被收走了,彻底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容昭在联系不上裴鹿宁后,直接杀到了顾家大门前。顾家的保安,像一堵人墙。
"把人交出来。"容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今天见不到裴鹿宁,我就拆了你们顾家大门。"
秦雨棠款款走出,目光落在容昭身上时,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位是?"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在别人家门口这般喧哗,可不太体面。"
"我要见裴鹿宁。"容昭毫不退让,"让她出来见我。"
秦雨棠轻抚着腕间的玉镯,笑意更深:"顾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出的地方。"
"呵,"容昭冷笑一声,"我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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