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成见从未消减。我们是一家人,你身为大嫂,不该这样对他。"
大嫂?裴鹿宁心里冷笑,这称呼未免太过讽刺。与其说是大嫂,倒不如说是个任劳任怨的保姆更贴切。
"不过是一幅画罢了。"顾宴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可以送给你更贵重的!无论是哪个朝代的珍品,还是哪位大师的墨宝,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就能送到你面前。"
"顾宴勋!"裴鹿宁声音发颤,"你明明知道那幅画对我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抵不过心头涌上的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