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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鹿宁居然敢顶撞她。
"裴鹿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谢清仪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裴鹿宁抬起眼,神色平静如水:"我说的都是实话。"
"大清早不做早饭,跑出去鬼混,回来还敢顶撞长辈!"谢清仪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抄起茶几上的茶杯,朝裴鹿宁砸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出现。顾宴勋一把将裴鹿宁揽入怀中,茶杯擦着他的肩膀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谢清仪是朝着裴鹿宁的额头砸去的,要是砸中了必然要见血。
顾宴勋眸色阴沉:"妈,家里佣人这么多,何必事事都找她麻烦。"顾宴勋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高大的身影将裴鹿宁完全护在身后。站在这个坚实的背影后面,看不到谢清仪的咄咄逼人,好像是一方安稳的角落。
可是……
裴鹿宁默默的攥紧自己的口袋,里面是办理出入境的单子。
她不会回头了。
“战宴勋,你是我儿子,你帮着她说话?”谢清仪的眼神越发阴冷,鄙夷的说:“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好好孝敬公婆,伺候自己的老公女儿,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